司景鹤突然觉得自己解释太多,反而显得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解释,如果没别的事,天色不早了,你回家吧!”他拉住门把手,将门打开,暗示温晚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晚看着那敞开的门缝,脚下没动,微微挑眉,“你这么不耐烦的赶我走,是因为我下午和凌樾在一起吃饭,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几乎立刻否认,他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晚再度眯起眸,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只穿着一件浴袍,却仍矜贵非凡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这男人的容颜都完美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迈开纤长白皙的腿,步步凑近男人,直至将他给逼到门后的墙角里,言之凿凿又一字一顿的含着笑意道,“阿鹤,你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司景鹤没有立即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光线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个人的周围,男人高大的影子恰好笼罩在女孩儿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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