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不就是一个画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冬不以为意,尤其是在一个学渣面前,更是骄傲,“我随便发挥点实力,名额就到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生在书香世家,除了是每门课程的学霸外,书法绘画,自然也不在话下。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比赛而已,拿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!

        温晚瞧着他这副自信又傲慢的模样,黛眉微挑,唇角勾起玩味的笑,“既然你这么有自信,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冬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,像温晚这样的学渣,怎么会理解艺术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抿紧了唇,专心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车子在林家院内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冬带着温晚穿过后花园,来到林宝德居住的老式府邸里,远远的,就听到了林宝德干涩又剧烈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宝德一见到温晚,就要撑起身子坐起来,颤颤巍巍的模样,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晚赶紧上前搭把手,扶着林宝德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丫头,你总算来瞧我老头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晚有些惭愧,“我最近有些事脱不开身。而且,我听唐眠说你没什么大碍,就想着晚一些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瞧着老人苍白的面色,垂下眼帘,“没想到,你病的这么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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