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烁帝急忙从御座上下来,疾行到范宏身边说到:“你这是做什么?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,你何必寻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台之下的臣子们也都来到檐前关心起范宏的伤势,这其中有真心也有假意。夏言志也踱步到了西檐下。只孙承前一人还跪在御座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宏痛哭了好几声,才说到:“陛下,小人对不住您啊。小人服侍您三十余年,一直兢兢业业,谁成想越活越糊涂,到头了竟然害了孙小姐,小人不是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宏边说边拿大拳头大力捶着自己的胸口。他那一番动作确实像是吞刀刮肠,痛改前非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烁帝被范宏的一番动作勾起了往事。他记得当初惠帝兴兵讨伐他的时候,他也是急得要撞柱子,最后还是范宏拉住了他,并且一番苦劝,他才能稳住心智,重新振作起来,后来才能坐拥这锦绣河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宏额头的血已经流到了眼睛上,和着他的眼泪留得满脸都是,样子极其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烁帝让人给范宏包扎伤口。范宏包扎好伤口之后,又重新回到御座边上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承前,令媛在大好年华殒没,朕也感到十分痛心。可人死不能复生,况且范大监也已经知道错了。就算你让他去死,令媛也不能复生。再说了,朕身边也离不得范大监。朕希望你能节哀顺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烁帝的语气之中有敲打的意思,他今天是铁了心要保住范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志闻言并不意外,只是感叹范宏的好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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