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,臣家里帮忙收寻小女下落的仆人,说是在京南乱葬岗发现了一具尸体跟小女的身形极为相似。臣当时已经在北京城就职,咋听此言,就连夜带着仆人往乱葬岗赶。没成想,那具遗体真的是秀儿。我可怜的孩子啊。”
孙承前的哭声实在悲厉,惹得金台下几位有丧子之痛的臣工想起前事,纷纷落泪。
孙承前痛哭了几声,堪堪止住悲情后,继续奏到:“臣将小女的遗体带回义庄,让仵作察验。仵作说,小女是被人生生折磨死的。仵作在她的指甲缝里,找到了高丽布。就是这些高丽布,臣才顺藤摸瓜地找到范宏这里的。”
听到高丽布几个字,刚才还气焰嚣张腰杆挺得笔直的范宏突然就歇了气焰,人都矮了一截。
永烁帝看了范宏一眼,范宏低下头去。
“请问孙大人,这高丽布是什么东西?”吏部尚书蹇屹问到。
“蹇大人不知道吧,您这位天官都没听说过的布料,在范公公府上却是堆积如山。”孙承前冲着范宏恶狠狠地说到。
“高丽布是上上个月,属国朝鲜进贡给我朝的布料。陛下还未赏赐给他人,应只内宫中有此物。”夏言志向蹇屹解释到。
“只内宫有的东西出现在孙小姐的遗体上?”众臣工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太傅大人错了,高丽布不止内宫独有,范府更有。虽说陛下没有赏赐给范宏,但他胆子早就大到敢随意私留属国贡品的地步了。”孙承前抬手指着范宏义愤地说到。
金台之下的大臣又开始悄声议论起来,这一次永烁帝并没有阻止的意思。他知道范宏手脚不太干净,但没想到范宏这么明目张胆。
夏言志就像没事人似的,不发表任何议论,继续事不关己地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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