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鸿胪寺是负责组织朝会的专门机构,每次例朝开始之前,鸿胪寺官员都要手持黄册名簿清点例朝官员人数,报给皇上知道。有时也负责收纳不够级别官员的奏本,将它们转呈到例朝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近些年,已经没有下层官吏再用此法传奏本了,故而让人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檐侍立的官员议论之声更大了,“牵连甚大”,一个从五品的撮儿小官,敢说这种大话,他是真有大事要奏还是瞎吹牛皮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烁帝朝夏言志看了一眼,夏言志手持笏板上前一步说到:“陛下,这孙承前是前些时候刚从南京工部任上调到北京城来的,想必是个能干之辈。既然他说要紧要事情奏上,陛下先看看奏本也无妨。万一他是虚张声势,把无关紧要的事情说得天大一样的,朝廷再治他大不敬之罪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烁帝点了点头,示意边上太监把鸿胪寺卿手上的奏本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烁帝从太监手上拿过奏本,翻开细看。奏本才看两眼,众人就见永烁帝刚才还红润的脸色倏忽间就变得铁黑起来。接着他横眉直竖,再接着他就怒不可遏地将奏本摔倒了范宏身上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被永烁帝唬了一跳,只夏言志岿然不动地立在金台之下,心想:“果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宏跪下来将奏本摊开看了一眼,就冲着永烁帝猛磕头说到:“陛下,小人冤枉啊,小人不过残缺之人,小人抢孙大人的闺女做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底下臣工先是“嗡”地一声,议论纷纷,待永烁帝厉眼扫视台下之后,他们便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众人深知范宏是永烁帝的心腹,没人能轻易动得了他。看来孙承前说得没错,果然是牵连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朕,朕又该去问谁?”永烁帝冲范宏吼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宏被永烁帝吓得呆愣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察院左都御史楼骁骅手持笏板出列奏到:“启奏陛下,孙承前状告范大监强夺她闺女,不知可有证据。范大监一向谨慎奉君,为臣不信他会做出此等恶事出来。还请陛下严审孙承前,以还范大监清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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