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吗？母亲，这天都快黑了。”大奶奶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到。
“你别啰嗦了，赶紧吩咐人去拿纸笔。”大太太不想听大奶奶聒噪。
她深知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，迟了就夜长梦多。
第二日，四更的梆子刚刚敲过不久，夏言志住的松涛小筑就亮起了灯，下人们窸窸窣窣地忙了起来。
今天是腊月一十九日，是例朝的日子。大曜朝古制，每逢三六九例朝，天子会在皇极门金台御幄中升座，听各部官员奏事。
例朝从寅时开始。所以，臣子要想朝会不迟到，都要在睡得正香的四更时分起床，往紫禁城赶。夏言志这些日子住在京郊，更要早早起来准备。所幸他的车马都是极好使的，跑得又快又稳，既不会耽误他参加朝会的功夫，也不会影响他在车里补上一觉。
夏言志正在下人们的服侍下穿上朝服，夏江进来禀报。他动作跟往常一样，在离夏言志一丈远的位置行礼说到：“大人，车驾已经备好，可以随时出发。”
夏言志皱了皱眉头，说到：“知道了。”
夏江行礼准备告退，动作跟往常一样，并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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