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难能跟太傅大人相比。太傅大人现在可是身兼四要职的权臣。自大曜朝开国以来,你可是头一份啊。吕某我这秉烛之光怎敢与你这日月争辉啊?”吕震心下嫉妒夏言志得陛下重用,接着酒意把一股子酸气全喷了出来。
“吕大人过谦了,你现在是一品大员,身受要职。”夏言志素知他的习性,不想与他多说,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。
“这一品大员和一品大员可是不一样的。听说浙西那边有不少百姓给太傅大人立了生祠,日夜虔拜呢。现在两江那边的百姓,怕是不知圣上,只知太傅吧。”
吕震见夏言志不愿与自己多说,心中更是恼怒。加之又多灌了几口黄汤,说话更是全然没有顾忌。
好巧不巧,吕震说这话的档口,正好女乐们第一支歌舞已经演完,要下去更衣再献第二只舞。此时舞乐皆停,吕震的话就显得特别突兀,殿中人一字不落地全听了个明白。
殿中所有人包括永烁帝都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,这灼灼的目光唬得吕震打翻了手中的酒盅,虚汗不断从脑门上溢出来。
夏言志倒是一脸坦荡地坐在那里。
“没想到吕大人人在京城,对浙西的事情也这么清楚。”夏言志轻飘飘地说到。
“这,我也是大曜臣子,深受陛下恩惠,为君分忧乃是我分内之事。陛下关心太湖水患,我做臣子岂敢懈怠?当然也要时时关注着。只是我没想到,太傅大人去浙西治水,这水是治好了,这民心也被你治歪了。”吕震搜肠刮肚地想着对策,总算把话圆了过去。
“大曜朝政通人和,民心安定,哪来的民心歪邪?”
“你还不承认。好,我问你,太湖百姓为你立生祠,是不是确有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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