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院的人都去观刑了吗?”
“没有都去,也差不多了。大老爷将自己的几位妾室都喊过来观刑。周姨娘看到玉姨娘屁股被打烂了,都吓晕了过去。”
“大伯不会下令把玉姨娘打死吧。”郑明璃听说玉姨娘的惨状,有些同情她。
“不会的,这玉姨娘是杨大人送给大老爷的。大老爷再恨她,也不会不顾杨大人的面子。大老爷说要打她一百板子,然后将她扔出府去。起码在出府之前,玉姨娘还是有气的。”宋嬷嬷分析到。
“那曹家表哥呢?大伯怎么处置的?”
“大老爷让人打他五十板子,就抬回去了,还吩咐人去请大夫。”
这还真是男女不同命啊。同样是作奸犯科,女人要打一百板子,男人只用打五十板子,真是岂有此理。女儿家本就是体弱,要是被打了一百板子,再扔出去,在这大冷天,一个重伤在身,无人照拂的弱女子根本没有活路。
郑明璃让宋嬷嬷附耳过来,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声。宋嬷嬷应诺,掀帘子出去了。
后面几天的日子风平浪静,郑府没有什么大事发生。只在二十日这一天,宋嬷嬷领回来一个瘦黑的丫头,说是大太太新买来,分到郑明璃这里伺候的。大太太的意思,丫头还是叫白芷。
“原来的白芷呢,现在叫什么?”郑明璃问。
“听说是叫秋月,是大爷取的名儿。”宋嬷嬷答。
“春江花朝秋月夜,好名字。”郑明璃感慨。其实,听到秋月这个名字,郑明璃脑子里首先闪现的是“秋月春风等闲度”这句诗。应觉得这词不太吉利,她才换了头一句。
“是啊,是个好名儿。老奴听说大奶奶待秋月极好,免了她每日的请安不说,还分了个小丫头伺候她。大爷都夸大奶奶是贤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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