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我在谤你、欺你、辱你?”陈厢回过味来,质问到。面容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郑明璃同样质问到。不过她面带微笑。带着最美的笑,说着最狠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?你含血喷人。”陈厢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陈小姐忘了自己刚说的话了。我来帮你回忆一下。”郑明璃说到。“陈小姐刚才说我们郑家是小门小户,难等大雅之堂,从上到下,一点规矩都不懂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没错,难道我说得不对?哪个懂规矩的长辈会授意晚辈,去别人家做客的时候,穿得比主人还要喜气艳丽的?”陈厢反唇相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陈小姐,误会我妹妹的话了。我妹妹说,我家长辈看着这套衣裳说好。可是她并没有说,长辈授意我大姐,今天穿这套衣裳出来做客啊。”郑明璃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同吗?都是长辈纵容的。”吕小姐帮腔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吕小姐此言差矣。俗话此一时,彼一时?。前两日,这套衣裳做好了,我大姐试穿给长辈看,长辈都说这衣服好。原本这衣赏应该是要等到本月十六日,夏家上门纳采的时候,大姐才穿得。可我家祖母说,我们第一次来伯府做客,要穿得隆重些。结果,我大姐会错了意,才穿了这套衣裳。临出门,也来不及换了,因此就穿了来。这可不是我家长辈授意的。我家长辈也想不到,因为一件衣服,我大姐会被几位小姐如此取笑。”郑明璃看着陈厢和吕小姐,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明璃这话的意思很明白。郑明珠衣服穿得不好,是她自己不小心,跟郑家长辈没有关系。况且郑明璃故意提到夏家,是提醒陈厢注意,郑明珠的身份,可不仅仅是郑家大小姐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穿得不对就要换,长辈没说话就是默许。这跟授意没有多大区别。”陈厢没有再紧咬着郑明珠,反而着重说郑府长辈的失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陈小姐这么说,晚辈做的所有事情,只要长辈没说话就是默许,就是授意?”郑明璃问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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