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公英,这名字还挺好听的。”郑明玉接着说到,“宋嬷嬷原本打算,绣两朵菊花在这上面。我觉得菊花淡雅,不太适合二哥的性子。就自己拿来绣了这蒲公英。”郑明玉边说边继续绣了几针。终于收针,把花样绣好了。
“你知道这帕子是送给二哥的,还自己绣。不怕他拿出去给你弄丢了?”郑明璃问到。
“这有什么?其一,这帕子是从你这里出去的,用你这里的料子、针线、熏香,不会有人知道是我绣的;其二,明天你把帕子交给二哥的时候,说是宋嬷嬷绣的不就成了,他还能分得清谁的绣活不成?”郑明玉不以为然的说到。
“好吧,算我瞎操心了。你这机灵丫头,原来早就算计好了。”郑明璃用葱葱玉指,点了点郑明玉的额头说到。
郑明玉绣完了蒲公英之后,又给帕子四周卷边。再用与蒲公英同色的细线收边。很快就把帕子做好了。
姐妹俩商量了一下,最后准备用檀香熏帕子。说是她们二哥玩心太重,用容易让人宁神的檀香熏一熏,有助于他沉下心来事经济,务家业。
姐妹俩忙了一个上午,饿得饥肠辘辘地。宋嬷嬷准备的午餐,被二人吃了个精光。吃完之后,二人来到院中散步消食。
“四姐,我母亲说下个月初八,带我去平江伯府。”郑明玉望着面前的四季桂说到。
平江伯府,郑明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五婶是准备带你,去相看谁家公子吗?”郑明璃问到。
大曜朝男女大防极重,女子过了十一二岁,就不会随便出门应酬。能出门应酬的女子只有两种,一种是已经定了亲的,一种是准备出门相看的。郑明玉的情况属于后者,郑明璃也是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啊,说是平江伯想与我们郑家结亲,想让他家的庶子娶我。”郑明玉明显情绪不高地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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