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隐得意地看着曹曦,曹曦扭头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,今天秦大夫说你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。你就遵医嘱,这段时间好好休息。娘去请大夫,明天开始让大夫天天给你针灸,心儿熬的药,你也要照实喝下。你年纪轻轻地,可别拉下什么病根,要不然老了可不得了。”曹太太担忧地对儿子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隐难得一一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后面我们该怎么做?”曹曦问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先别想后面怎么做。曦儿,我们原计划是夏家没有拿出信物前,就让郑明珠落水。你那边怎么比原定计划晚了一点,你姨母都收下夏家的信物了?”姨太太问曹曦,语气有些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女儿一收到您给的信号,就推栏杆了。可是不知怎么的,栏杆卡住了,推不动。女儿费了好大力气最后才推开的。”曹曦的语气有些委屈。她的手都被栏杆上的木刺划伤了,母亲都没有看到,只顾着关心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计划,水榭栏杆上的手脚,曹隐今天早上就会弄好。他会把栏杆与两边连接的木契全部弄断。当然手法比较巧妙。外面看不出来,里面木头连接处却已经断裂,稍用力一推就会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太太看着儿子,以目光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儿子早上就去弄了的,后来有人来找儿子,儿子没有做最后的检查,就跟人走了。”曹隐有些歉意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自己儿子的德行,姨太太知道,儿子肯定是被府里的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,忘了正事。她本想责怪两句,看着心儿手中的药碗,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姨母已经收下了夏家的信物,我们就不好办了。关键要看夏家的态度。夏家要是找你们姨母收回信物,隐儿才有机会。可万一夏家忍下一口气,不退亲,我们就很难有机会了。”姨太太仔细分析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就算夏家不退亲,你们姨母也必须给夏家一个交代,这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说不定她还得求咱们帮忙,呵呵。”姨太太越说笑得越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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