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身高马大的愣头青,周太太确实没有什么办法。“周太太,这人也让你们打了,您的气也应该出了吧。”大太太对周太太说到。她语气很是无奈,甚至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太太知道大太太当着宾客的面,在打悲情牌。如果今天这事就这么了了,明天整个京城,怕都要传他们周家纵子行凶。周家公子嚣张跋扈,上门去打郑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周太太坚定的说到。“这刁奴,作恶多端,奴大欺主。连四季桂这种三老爷的遗物都敢作践,要是不好好管教,赶明儿就要骑到你这当家人的头上了。我们家子健是在替大太太你教训恶仆,大太太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没说话,周太太继续说:“这刁奴,擅自干涉四小姐行踪不让她出三房,此其罪一也;亲自带人前来破坏三房老爷的遗物,此其罪二也;克扣四小姐的用度,以烂充好,此其罪三也。有这么多罪状的刁奴,掌家的太太竟然不惩处,难道是大太太你授意她处处虐待三房的吗?”周太太声音响亮,字字铿锵,句句见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郑明璃在心里给周太太喝彩、鼓掌。但她面上只做悲怆之色,时不时拿袖子拭一下眼角。演活了被恶奴欺辱的娇弱小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榭那边的宾客现在全都看向大太太,大太太感觉头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打周嬷嬷一顿板子,再把她扔出府外。”大太太果决地说到。这事儿要赶紧了结,宴会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您不能这样对我,明明是您”从地上坐起身的周嬷嬷努力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说完,扶她起来的桑叶,就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。大太太眼睛使劲盯着她。周嬷嬷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打她一顿板子,把她赶去庄子上就行。这刁奴年纪也大了,被赶出府也没人敢收留她。万一死在了外头,岂不是坏了尊府的名声。”周太太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太太可不是滥发善心,她只是不想搞出人命,连累到周子健身上。毕竟大家都看到,周子健用力踢了周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大太太下令将周嬷嬷重责。命人打她二十板子,并罚到庄子里服苦役一年。如若再犯,就赶出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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