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白凤因先前事,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。
“段朗,我跟你说。”
阮星竹悄悄耳语了几番,她颇懂他人心思,但也没猜对刀白凤为何不说。
只道因是亲兄妹,以致难以启齿。
段正淳一听,低声道:“冤孽,冤孽啊。”
神色间又是羞愧,又是难以名状。
“别说啦,你没瞧誉儿失魂落魄,难受至极。”
秦红棉上来安慰,段誉的称呼也从贱人儿子变为了誉儿。
家事难断,但段正淳倒有几分决断,他揽住段誉的肩膀,缓缓说道:“我跟你伯父早商量过了,给你安排了门婚事。”
“是高国相的女儿,跟你年岁一般,天姿国色。”
段誉心中虽苦,但仍微笑道:“多谢爹爹和伯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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