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扣在肩侧,将后背悬挂着的剑匣紧了紧,筒靴放回咫尺物中,这才一步迈入江流之中。
刺骨的江水,无尽森寒瞬间涌入躯壳内,寒意凛冽侵蚀着他的神经,林静闲刚一伸脚就刹那收回了,浑身冷颤。
林静闲歪了歪脖子,拧转手腕,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,待身体火热后,纵身跃入深流。
无边无际的寒冷不断冲击向他,翻腾跌宕的潮流拍击而来,将他的身躯冲得回来晃荡。
但好在林静闲在莲花镇时就已经修炼了从水宫之中得到的闭气之法。
所以一股气能在深海中呼吸上半个时辰,从而有余力面对这波涛起伏的江流。
刺骨的江水无时无刻不在攻击着林静闲的神经,但大江阻隔,他如今只能咬紧牙关赴江游离。
至于何时到达彼岸,林静闲自己都不太清楚,但身后背着的剑匣和身上穿戴着的御袍都是极大的累赘,限制了他肢体的活动。
不过林静闲倒没有取巧将这御袍收入咫尺物当中。
因为林东山嘱托过,除非大危难之际,万万不可脱卸,林东山自然有他的道理,林静闲也不会去问。
这过江一事,林静闲全然当作了一场磨炼,这是他与李一的约定,也是为了去天池找江初予的必经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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