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趣味大抵是盗富济贫而不牵累他人,存半斤良知而晓是非。”魏温文如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恨这天下没错,但与我同病相怜者,我更心存良心,这与少年时见钱眼开、遇财即盗的我径然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我对孤苦伶仃的孩子永远有着一种柔情,我喜欢和他们做朋友,不是因为共同拥有着什么,而是都缺少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也腰缠万贯,但都救济了一群吃不饱饭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看到了他们,便看到了他自己,他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没有这个责任,但他为什么要帮助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很简单,他不想那群孩子走了他的老路,和他一样学着变坏,去偷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并不是很认同贾仁义‘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’的说辞,能改,但是需要一个契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温文笑了笑,道:“又或者说,本就没有‘本性’这一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魏温文就义愤填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竟然说了这么多,有些不好意思说道:“我这不是在为自己辩解,也不是抬高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告诉你,与人为善是一件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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