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七叔等人走远,空东鹤飞身跃下,来到“八卦连环金锁”匾额之下。他扫一眼匾额,看见“八卦连环金锁”这几个金字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:呸,呸,呸。
连续三个“呸”,又是什么道理?
空东鹤无暇多想,瞬间推门而入。屋内空空荡荡,正北一道门。空东鹤推开门,进入另一进房。此房也是空空荡荡,没有第二扇门,也不见贤公子三人身影。
不过,隐隐约约传来哭泣声和敲打墙壁之声。
空东鹤侧耳一听,发现声响从正北墙壁后面传出。他立即靠近北面墙壁,耳朵紧贴墙上,果然听见诸葛乾和窦老板一边哭一边砸墙。可是,墙壁虽然并不厚实,却是铁铸而成,仅靠一双肉手拍打无济于事。
贤公子尾部疼得很,听到两人哀嚎吵闹,烦得要死:“你们再吵吵,我马上杀人灭口!”
顿时,两人肃静。贤公子说:“我尾部浓疮被船桨打得稀巴烂,谁帮我吸出浓疮!”
诸葛乾幽幽地说:“上官兄,拜金楼的银子被七叔取走,你也成了穷鬼。这个时候还想让人帮你吸出浓疮,莫非在做梦?”
贤公子愣了片刻,说:“诸葛兄,你帮我吸出浓疮,那箱珠宝必定奉还!”
诸葛乾立即靠近贤公子。浓疮水被他麻利吸出,接着“呸”一声,狠狠吐到地上。
空东鹤听得心中发笑。他想再听一会儿,可是贤公子三人的动静渐渐远去。很显然,三人已经推开其中一扇门,闯入“八卦连环金锁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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