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一寸一寸搜寻,找了三圈,确定没有泉眼。
正当他失望之际,头顶豁然明亮。
他吓得薄躯一震,心中立即涌现一种不祥预感。他猛地抬头,看见一个火把在头顶熊熊燃烧。
火把四周,围着四五个人。他们张弓搭箭,蓄势待发。
就这一刻,空东鹤深深后悔。刚才揭地窖板,过于张狂才惊醒贤公子,终于被困住了。
只听贤公子冷笑:“嘿嘿,好大一只老鼠!”
什么?你骂我老鼠,我空东鹤也不是好惹的!我该腿软时就腿软,该求饶时便求饶。只听他嘻嘻笑,说:“贤公子儿,我是空东鹤呀,你不记得了?我们吵过架呢,嘻嘻!”
贤公子憋住笑:“你就是那个死皮赖脸高攀富家姑娘的空东鹤?那个想吃软饭的空东鹤?那个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的空东鹤?那个穷鬼空东鹤?”
空东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还嘻嘻笑:“正是,正是!”
都这时候了,空东鹤还嬉皮笑脸,足见脸皮之厚。贤公子万分震惊,说:“空东鹤,我不管你到我地窖干什么,我也不会趁此机会逼迫你离开静香姑娘。现在,我让你走。不过,你必须留下衣裳!”
空东鹤心想,这有什么?天热,少穿衣裳,凉快又舒适。他嘻嘻笑:“我能否带走遮羞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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