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君倒是没有太过惊讶,她早已猜到哥哥或许与晚言阁有关,她曾经误以为他是“阿峥”,然而结果大出她所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如何得知?”顾婉君从刚戴上这枚紫戒时,便心知它的来历并不简单,只是当初并未当回事,没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自嘲地一笑,“哼,倘若不是因为它,我如今依然是那令万人艳羡,受众臣朝拜的玲闻长公主,我真是蠢,为何要替他们做事?”被贬至今,江晚从未将头低下来过,她依然很高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晚,陵北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离开早已不知数月,陵北如今是何境况,她不曾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陵北将军夫人被杀,凌南王府的天龙石被盗,玲闻长公主被...”最后那个字终究是难以启齿,总之,昔日一向冷傲孤高的长公主早已是被驱逐出城了,如今的她不过只是一个白丁俗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陵北将军府如今落了难,府里乱作一团,你...不回去看看?”江晚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柔情,或许是因乡曲之情,又或许是因同病相怜之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吗?”回家吗?必然是想的,可是...如何回,恶诅未除,弑母之仇未报,尽管她选择回到陵北,她该如何面对将军府众人,尤其是...兄长与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片刻,顾婉君眼底唯一的那抹笑意也消失不见了,苏漾见状,手紧紧覆在了女孩的手背之上,给予她最大的温柔,缓缓开口,“如若不嫌,我愿陪你一同回陵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婉君低垂着头,鼻头有些酸涩,嘴巴微张,但好半天也没再说出只字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陵北作甚,倒不如留在这里舒服。”江晚对陵北失去了仅有的念想,即使回去,她怕是连城门都进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今倒也不想理会太多,家门恶诅我不知能否除之,但弑母之仇,必报”尽管女孩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最后两个字的字眼却咬得很重。眼底的仇恨早已是掩饰不住了,顾婉君的眼眶渐渐变得湿润,眼泪宛若断了线的珠子,一粒一粒的滴落而下,尽管她刻意压制,却仍旧无法抑住内心的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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