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厥子笑道:“无妨,你起来吧。”随即转念又想,自己这内力是被姚老头一指头给锁死了并非消失了,所以黑衣人才觉得他内力依旧在,这倒是有趣了,自己用不上内力的事情绝对不能给这几个黑衣人知道了。
另一个胖胖的黑衣人走到月厥子面前,问道:“月厥子前辈,我兄弟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昨晚要一掌把他打死?要不是他临死前飞鸽传书,我们也见不到你。”
月厥子说道:“那位黑衣兄弟说是我把他打死了的吗?”
那胖黑衣人顿时没说话了,那瘦黑衣人说道:“三弟,你别乱说话,月厥子前辈武功盖世,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小辈动手。”
月厥子笑道:“那是不假。”
于是那瘦黑衣人说道:“月厥子前辈,那请问昨晚杀死我二弟的人究竟是谁?”
月厥子想了想说:“我昨晚想来想去,姚老头是不可能打死你们兄弟,但是另一个就说不准了。”
“请月厥子前辈说。”
“我不晓得他叫什么名字,但是他的师父好像是江南一代的温门。”
“温门?恕晚辈见识短浅,我并不晓得这个门派。”
“那当然是个小门派,你们要是成心想要报仇就去找找。”
“多谢月厥子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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