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般道士或术士,自是会什么就用什么,但李长夜不仅学成六十四字先天剑法,于易数算是触类旁通,更童贯许多或正宗或旁门的术法,使用起来,往往不拘一格。
李长夜看了看足下山岗的形势,点头道:“有道是血脉连心,你带我来这里,冥冥中自有天数,这山在你家东北,我便以八卦艮土之气为主,以定血寻亲为辅,找上一找吧。”
说起道术,李长夜虽然年少,但自有一种自信从容之风,黄茗更是信他不疑,点头道:“怎么都好,你做主便是。”
李长夜来到那小山最高处,问了黄母生日年月,推出八字,捏个剑指,放出一丝锋锐剑气,在黄茗食指上轻轻一刺,取她几滴鲜血,以血为墨,将黄母生辰八字写在最爱穿的一件衣服上,又将那些衣服、手势都堆在一处。
他自己站在旁边,默默念咒,便见那鲜血写下的八字,渐渐发红发亮,甚至有飘飘欲起之势。
这时李长夜将目一瞪,单脚发力一跺,轰然一震,整座山都摇了摇,地面上泥土起伏,顷刻间结成八卦之形,土黄色的艮土之气瞬间腾起,而那鲜血写的八字也一同浮起,迅速融入艮土黄气中。
“快拿手机拍下来!”李长夜急声道,便见那黄气飘飘渺渺,勾连纵横,便似有人凭空画出一副图画般,形成了一幕场景。
黄茗也算伶俐,飞快摸出手机,咔咔咔一顿连拍,从不同角度将那黄气形成的图画拍下。
前后也就十秒钟不到,那黄气蓦然一幻,合而为一,直往西南方去了。
李长夜顺着黄气所去之处眺望半晌,缓缓点头,道:“这艮土之气如此浓烈,你妈妈竟是与我们相隔不远,就在那个方向,然后仔细研究下那黄气勾勒的图景,看看是否认识。”
黄茗点点头,将手机相册打开,一张张细看所拍的照片。
李长夜也勾头去看,那烟气勾勒的场景,便似国画中的白描手法一般,所见颇是清晰:但见大江如练,在此处拐了个圆润的大弯,江之南岸一带,屋瓦连绵,古韵盎然,不由道:“似乎是个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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