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蓉向来就有出门回来后沐浴的习惯,今儿先是去沾染了一身的花粉,又沾了酒气,怎能少了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孟春心里可不管什么三小姐不三小姐的,在她这儿,别的什么人哪里比有她家小姐沐浴来得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小姐不是说了吗,三个时辰呢,这还没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小姐郑姝的院中,丫头婆子的乱了套了,也不敢大声的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间三个老大夫眉头紧锁,凑在一起商量着三小姐的情况,结果却是仍旧没有个定论,也都不敢下手去取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按照他们的办法,必须要剥开了皮肉,才能将埋在肩骨里的针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如此,肯定也要伤着了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不仅是要留下可怕的疤痕,就连左臂也是要受损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不影响正常生活,但是也再拿不得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结果,康宁伯夫人和三小姐自然不能接受,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间拔步床上,郑姝满头大汗的躺在上面,汗水都把头发打湿,散乱的贴在面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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