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从后面看的时候,实打实就是一个翩翩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行到康宁伯府大门口停下,孟春先下车再回过身来搀扶郑蓉。

        近两年老太君身体越发的不好,郑蓉便会时常回来住,好方便陪着老太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君本就有心绞痛的毛病,前年冬天又大病了一场,在病床上躺了有小半年才见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好了,但从那之后身体却是越发的虚弱,睡觉的时间也比从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因为老太君身体一直这样,在去年的时候郑蓉就打算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有大业,有广阔天地,自然不会永远窝在祝庄那一方后院中,更不可能跟康宁伯府里的人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纠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回来也已经住了有一个多月,其实她早就腻了,要不是老太君的六十岁生辰在即,她也不会继续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中有多少人看她不顺眼,她又如何不知,只是心有忌惮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年那次,也因为去年郑蓉又让伯府上下都真正见了一次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院子里伺候人都是从庄子上带过来,出于各种原因自然是有人不怕死的要给朝阳院的人穿小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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