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的郑蓉,在她面上还真就一点儿看不出刚才的伤情,仿佛那一瞬间是他眼花看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蓉其实也是在反省自己,平日她绝不会像今天这样,实在那些深藏的记忆涌上心头,让她情绪有些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么几句话下来,她对这个叫季安鹤的男子还算映像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想,日后还能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季兄从哪里来,要去往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倒是居无定所,师父让我出门游历,便是天高海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季安鹤的师父也已经游历去了,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归,他也无归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三年,他也会想师父,不知他老人家如今可安好?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听他两次提起师父,定然是于他十分重要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奉师命游历,便是怎样都可以,郑蓉就生了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把这人留下,为了大业,也是为了她的私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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