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”
似乎大哥喜欢幻想都是他影响的，想当年认认真真科举，满口读书人当立言的正派人，就这么被他带歪了。
“嘿嘿，咋们燕家什么都好，就是有点脸盲，这不，我还特地准备了这个。”
说着燕闻海将一本蓝色封皮的线订书甩了过了。
只是翻开看看，里面一片空白。
这个嘛，燕闻海说那边人名字忒长，还记不住，所以以后先画个人像再写个名字，就不会搞错了嘛！
“害怕你也脸盲，送你一本。”
燕十一要多嫌弃有多嫌弃。
燕闻海不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人，人活五十，世间所有事情都看得开了。
他只是忘不了，当初抱着柔柔，冲着苍天怒吼的燕十一，那个弟弟哭泣的场景而已。
燕十一那天跟疯了一样，他还记得燕十一声嘶力竭的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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