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的几件寝室,东西厢房,都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璇嘀咕:“我明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地方再找找。”周行劝:“既然已经到了需要将民众驱赶出城的地步,说明已经难以遏制,必然有显性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两人穿屋跃墙,很快来在街上,沿街向城的深处走了一段路后,安璇相中了一处三层的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明远城的人对于木地板似乎情有独钟,有些钱的都喜欢整一套。酒楼也是木地板,虽然没打腊,但似乎是被某种油漆刷过,也能清洗的亮亮的,而又不会被污渍渗入木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眼下,却仿佛因无人打扫,门窗又未关严实而蒙了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那其实不是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意思!”周行指了指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璇顺着周行所指看过去,第一眼没看出毛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凝目细看,才哑然的发现,那不是灰尘,而是绒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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