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这个破绽周桐主动抹掉了。否则,越是往后,这滴外漏的精血,就越是点事儿。不仅能追踪定位,还能下咒。
“从此后,再出状况,只能自责,怨不得谁。”周行觉得心中多了份沉重,同时也是稳重。
春二月,周行再临陈国。
前首辅任平生事情办的不错,大批生产工具顺利交割。
周行未多耽搁,向着西北荒漠而去。
十七万里,以最高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乌铁舟行路,哪怕日夜行进不下舟,也是有些煎熬。四舍五入二十四天行程。
周行用了三十一天,路上放风散步,采药收物,这路行的倒也不觉辛苦。
荒凉戈壁,近处是裸露山岩和砾石,远处是延绵沙丘。
少的可怜的植被,到现在都看不到一点春来萌芽的迹象。
便在这沙海边缘的戈壁滩上,一座濒死的城市呈现在周行眼中。
它曾经很大,可如今只剩不足五千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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