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肯欢场一掷千金,不肯兑现拖欠工薪的上位者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信您可以问问这两位,他们、乃至他们的府主,哪个不是向下剥削,让弱者既流血又流泪,才攒下万贯家财?

        仙人、道人也是人,是人就跳不出人性的窠臼,明知人性经不起考验又何必给人性那个机会?契约精神它不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冼云裳先是沉默,随即轻叹:“我昔日,要是有你这样的厚皮和胆量,又何至于沦落至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‘胆量’用的好呀!多少人,这种时候只会标榜自己当初过于‘纯真’,而掩饰自身对权威的畏惧,以及掩耳盗铃、心怀侥幸的弱者心态。您没有,您甚至不介意在我一个弱者面前自暴糗事,恰恰证明内心已然强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小马屁一拍,冼云裳难得的有了些真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井宿和鬼宿,则沦为反面教材,却又无话可说。实际上,两人更多是沉浸在‘人之道,损不足而补有余’的精辟论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冼云裳跟周行签了契约后,拿出枚珠子递给周行:“一旦这鉴魂珠彻底成为浊色,便可动手,恢复清澈,即可停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嘱咐道:“全力以赴,她入魔已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行和井宿、鬼宿,这才知道,要对付的是冼云裳的魔化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仙对地魔,前者高居九天之上,后者深藏九地之下,都是远超常人想象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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