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我说世间官府最恶,可是危言耸听?”
周行并未就此收了聚灵镜,而是就那么盘坐在空中,回道:“在洒家看来,施主所言还是有东西的,不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但避重就轻、偷换概念、浓缩岁月等等技巧用的太多,于是就成了这种乍一听很有些道理,细一想处处破绽的言辞。
洒家也看出你逞口舌之利,仍旧是为了拖延时间,以祭炼白道长的身体,时间拖的越久,你便觉得胜算越大。
但,洒家又何尝不是呢?
洒家是同意陆大人的看法的,今日在场之人,怕是都逃不出施主你的算计,必然是要做一场的。
然而,打斗这种事,并不需要如何急切,不妨先聊个通透。
毕竟聂施主谋划多年,锦衣夜行也是无趣,不妨解开诸谜团,让我等见识一番这一连串的奇思妙想。
我等也谈谈各自的看法、感观,丰满这人间活剧。
若是洒家最终侥幸得活,说不得还能让这段故事在江湖广为流传呢。”
聂璋哈哈大笑,遥指周行:“不愧是云游四方之人,确实与众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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