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提到刘氏,白守义立刻不淡定了。
他也清楚,这是绕不过的槛儿,必然得面对的。
他望向刘氏,声音苦涩的道:“彩依,你……”
“抱歉,一直以来都在骗你……”刘氏戴着黑纱,人们也看不清其此时此刻的表情,但这话,至少在周行看来,很没诚意,跟‘你是个好人’一个路数,但恶劣的多。
“为什么?”白守义强压着火气问。
刘氏不答。
“为什么!?”白守义失态大声咆哮,面容扭曲。
聂云负着手、踱着步,用胜利者特有的怜悯目光看着白守义,居高临下的到:“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搞明白,她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她近二十岁的时候,想要的不是海誓山盟,而是富足,因为穷怕了。所以你以为是我霸占了她,其实是她放弃了你。只不过她念你痴情,心中有愧,没好意思说。
近三十岁的时候,你带着财富和名气归来,谈事业,谈奋斗,谈未来,但那时的她其实已经不是很在乎钱和名,她在乎性情,这两个字要分开理解,男欢女爱之性,亲昵陪伴之情,你醉心功名,就连恋奸情热都谈不上,她如何肯跟你。
你以为她跟你睡就是对你旧情未了?那她去红馆冒名顶替,夜夜笙歌,又算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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