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,就见一名穿着打扮类似现在的他,但衣着色泽有异,身上念珠、盘长(吉祥结)等挂件更齐全的和尚怒气冲冲的入了场,指着公孙鹄就骂:“好你个小贼!窃取宝物,还敢当众拿出来展示,真是不知羞耻,速速还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周行有些感觉异样的是,这和尚,竟然跟他的体格身量相当。只是面相要和善憨厚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不由的让他想起、之前那对他娓娓道来圆光寺情况的和尚所言:“大师像本门的一位师兄,让我觉得亲切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其他圆光寺的和尚,现在看来,多半就是指此僧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又想起身上这行头的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风当初说是从圆光寺取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是清晨打拳后才被认为是先天武者的。只是冲了个澡的时间,合身的行头就备下了。而聂府到圆光寺,正常行走,要大半个时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这行头虽新,却多半是聂府为眼前这和尚备的。然后被这控制了聂风躯壳的白道人借花献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行再看白道人此时表情,愈发确定,此人跟圆光寺并不熟络,不过是借聂家与圆光寺的关系,才有了这一番施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既然已经控制了聂风,聂璋也中邪昏迷,为什么非得是在圆光寺驱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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