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换他就没胆策划和实施将自己陷入这种绝境、然后玩大反击的计划。
况且,图什么?莫非是寿尸遭天罚,需要个扛雷的?
“算了,好歹是人家多年筹谋的妙计,不是自己这咸鱼智商的人所能一下想通透的,乖乖看戏吧!”
白道人歇的差不多了,从蒲团上站起身,又恢复了大师风采,不过刚想进入新阶段,加戏、或者说配戏的人就跳出来了。
周行一看,公孙鹄。
“原来是你,不意外,除了我这个撞机缘入场的,剩下这心怀叵测的角儿们,大约就属你毛躁了。”
这公孙鹄说话也不怎么客气,入场后冲着白道人拱了拱手,便道:“白道长,在下有一事,不得不加插几句。”
白道人明显不太开心,但还是压下了火气,沉声道:“速速道来。”
“道长接下来可是要正式为聂老员外驱邪了?”
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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