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虽然还少了念珠、盘长之类的佛门常用法器,但有了这身行头,不修边幅的野和尚,立刻就有了佛武高僧的派头。
换得衣衫出来,聂员外长子聂风已经在等。
“大师,恕晚辈眼拙,之前多有怠慢,还请见谅。”
“贵府家丁虽认错了人,洒家却觉得这是缘法。昨日酒肉款待,也吃的颇为惬意尽兴,何来怠慢?倒是这身佛衣,不但别有佛韵,还颇为合身,洒家愧领。”
“不瞒大师,这是晚辈灵机一动,从圆光寺请来的,能令大师满意,不胜荣幸。”
“哦,这圆光寺就在附近?”
“便在镇北的栖霞山上,家父法事,便在那里举行。”
“哦,倒是正好叨扰拜访一番。”……
两人正客气寒暄着往中堂走,聂家已经在那里背下丰盛的早饭,供请来的助力享用,一名鼻青脸肿的家丁急匆匆跑过来告状:
“启禀大少,那少年剑客又登门了。赖着不走,还打人。”
聂风眉头蹙起:“张管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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