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而且还睡的特别死。
对于一个修行之人而言,这很不正常。
但事后回想,又很正常。
毕竟这法身经历了变异蜃龙血脉被抽走,佛门送金身等一系列大变故,说是系统更换了新驱动程序也不为过,自然要重启计算机。
清晨醒来,秋露满身,湿哒哒的有些不太舒服。
周行活动着膀子,顺手捞过不远处的酒壶连喝了几大口。
酒液入喉如火,热力流转四肢百骸,趁机运转法力,便感觉自身如同一台打着火的柴油发电机,有了澎湃的动力。
主过道的另一头,面相憨厚的双煞,已经在行功练拳了。
一个动,一个静,一个拳脚打的虎虎生风,一个静谧的宛如木胎泥塑,声息皆无。
一段时间后,两人又反转,同样是坐的如钟,动的如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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