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煞在他这里无梗可玩,于是他没搭理。
倒是这二人见到他后,主动抱拳,他也回了礼,后来这二人也学他,在前院玩起自主烧烤,只不过在主道的另一边,跟他遥遥相对,自得其乐。
随着最后一线阳光隐没于天际,来了个有排面的。面容清瘦、三绺白髯,银发寿眉,头戴高冠,身披法衣,脚踩道屣,手持浮尘,还有道童侍行,不过却是个死人。
周行忍不住狠咬了口肉,又连灌了两口酒,觉着有点意思了。
死道人这么大排面,自然是家主亲自来接。
家主是老员外,目前正患怪病而卧床,于是长子代劳。
周行这还是第一次见聂家长子,看年岁快奔四了,但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,这也是个死人,或者说躯壳被操弄,魂儿没在。
周行略带遗憾:“内味儿是有了,可这特异要素太集中、剧情就眼瞅着有点要爆啊,我还琢磨着能享受把缠绵悱恻呢,照这个趋势,今晚怕就得见真章,浅薄了,可惜了这么好的舞台和一众还算不错的戏搭子……”
但事实证明,他猜错了。
听仆人们私下说小话,聂员外的次子尚未归来。据说是在省城求学,路有些远。他也忆起,登门时接待他的管家确实提过一嘴。
“原来是要一家人齐齐整整,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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