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的回答倒也老实。而且我也可以给你透个底,宗门不可能因为某些门人遭遇不公,就把猛犬阉了,有更大的利害问题需要考虑。”似乎是实话换实话,傅山也挺坦诚。
“是啊,我也隐约意识到了。弱小是原罪,份量不够,需要顾全大局时,自然会沦为需要牺牲的那个。所以这也是我现在不愿意跟宗家接触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你想要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傅山替他补了一句,继续开始装烟丝。
“是的。”
“如何才算合适?说来听听。”仍在装烟丝。
“有一定的实力、经济基本独立、大环境较佳、双方心态平和。”
傅山点头:“有梦想总是好的。”装烟丝没有停。
“嘿我就……你这是看不起谁呢?另外,你那烟锅是‘千里户庭、囊中缩影’么?装起来没完了?”周行内心有些小激愤,他觉得傅山这话其实就是在说他好高骛远想的美。
傅山见周行没说话,瞭了其一眼,继续道:“既然打算‘筑基出得宗门去,不成金丹誓不归’,靠重号任务的那点时间,怕是不够吧?”
“……”周行觉得这傅掌门编排人真是一流,他啥时候说不成金丹誓不回了?
与此同时,他也发现自己有点那啥,以为天赋牛掰,宗门啊家族啊什么的就会各种上赶着拥捧留人,然后就提前觉得那场面好烦。结果人家赶人了,他又觉得宗门不拿豆包当干粮。这真是应了那句近则不逊、远则远。小人一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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