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自己主动的、有计划的捅出去,以求将曾经的劣迹由大化小。只不过做这种事本是需要拿捏好时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被人挖出来,明显连时机都谈不上,绝对算流于下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却也没办法,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、地位,价值,玄尘子不会帮他瞒,而他当时做这些烂事时,也不是只有玄尘子一个见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在刑堂大堂上,代表原告的刑堂执法者,又拿出些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也认。确实是我干的。洞府中就泡着一具邪道修士,叫宁无邪,我对拿他的尸骸做研究,没有什么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下人们议论,“是那个飞贼!跑去藏法阁偷盗,被发现后以邪法先后杀了我们七名同门,还随手屠戮了一百多民众的家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那个乘战时门内空虚作恶的家伙啊,就该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也有听闻,邪法厉害,好像是玄尘子正好在附近,及时出手,才终结了其继续为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这个,玄尘子为宗门做了那么多贡献,你们说,玄尘子会不会也是被冤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地没的洗,他做的那些事是真的骇人听闻,证据也异常充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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