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我福至心灵,当堂叫破此事……”裴宗开始谋划。
他知道,他这一叫破,会引发两种后果。
1,宗门先手。先于周阀与周行展开互动。
2,周阀先手,先于宗门与周行展开互动。
而无论是哪种,他都有回旋的余地。
至于他的麾下,唉,眼睛没擦亮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那就没办法了。
裴宗是真不怕,被人质问起来,他甚至敢于挺直腰杆回喷:
“你们谁见过又乖巧规矩还又能咬的斗犬?什么叫骄兵悍将?平时闯些祸、捅点篓子,不很正常么?况且噬罪阁现在这样,你们周家也是投了赞成票的,哦,现在伤到了自己,就抹脸不认账了?”
不过他估计多半不会有着一出,因为他觉得宗门拿到先手的可能性更大,这不还坐着个一直没存在感的护宗堂堂主么。
这位可也是流着蜃龙血的神识高手,他不信随着他近乎点明周行当堂杀人,这位会不动心。
还有洪宣,一心为公好啊,作恶有正义人士帮着兜底,那是怎样的一种爽,一般恶人可领略不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