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言静静地看着宴无笙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无笙总算没有在继续在闹腾,而是一侧身在顾栀言身旁躺了下来,笑眯眯地道:“我要求不多,言言让我躺在这里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没有理会宴无笙,也跟着在他身旁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心中最大的事情有了着落,顾栀言很快便昏沉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之时才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已经有侍女在门外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懵了一会儿之后,问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继续问道:“姑娘梳洗好了再叫奴婢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,其实并不是很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一副不怎么“端庄”的模样,宴无笙忍不住扬了扬唇角,觉得很是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顾栀言这一副惫懒的神态也不过只维持了一会儿,她很快便起身去梳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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