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言点头，笑了笑道：“见过夫人。”
顾栀言这两个字倒是很取巧，起码没有如夫人如夫人那般称呼，但也没有有悖于礼法。
其实就算是嫡夫人在，也很少称呼那些个被家主带到正式场合的妾室如夫人的，都是夫人夫人的称呼。
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落谁的面子。
想要听好听的话，首先自己要会说好听话才是。
当然，若是真正实力出众之人，便不需要这样考虑了。
如夫人听了顾栀言的话，眉头总算是舒展了一些，她没什么真情实感地勾了勾唇道：“早就听过姑娘的名声，这次头一次见，倒是不同凡响。”
顾栀言笑了笑，客套道：“夫人过誉了。”
如夫人又将目光落在了书生身上，哼了哼道：“不过顾小姐同这个人搅在一处，倒当真是有失身份。”
顾栀言眨了眨眼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