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言沉默了一会儿,起身想要到床下去。
谁知道宴无笙手长脚长的,她无论如何都要从他身上跨过去。
玄道中人自然没有什么女子不能跨过男子这种奇异的规矩,但是这样直接从人身上跨过去,还是十分不雅观的。
顾栀言权衡再三,决定还是不能惯着宴无笙。
于是她抬腿小心翼翼地从宴无笙的腿部迈过去。
谁知道刚迈过了一般,顾栀言便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道扯了她一下。
不怎么疼,但是力道却是很实在,让人完全反抗不了的那一种。
于是顾栀言便整个人面朝下栽到了宴无笙身上。
顾栀言:“.....。”
老实说,她觉得这么落下来撞得还是有些疼。
宴无笙却是感觉到了顾栀言身上的那两团软肉贴着自己,耳朵忍不住红了一红。
而后十分镇定地装作被顾栀言弄醒了,潋滟的眸子一片刚睡醒的茫然,像是笼着一层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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