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无笙笑了笑道:“言言这句话说的最好了。”
顾栀言抬眸狐疑地看了宴无笙一眼:“你今日倒是不胡搅蛮缠。”
宴无笙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顾栀言叹了一口气,觉得宴无笙以后若是没了修为,去找个戏班登台唱戏,定然会成为一名轰动一方的名角儿。
她想了想,最后还是朝着宴无笙问道:“浮靥此人,可靠得住?”
“从某方面算是靠得住吧。”宴无笙提起浮靥,面上虽然淡淡的,但对于浮靥的态度比起南教的其他人要好上许多许多:“她同南教那糟老头子有仇,之前棋差一招,只能狼狈奔逃。这回有了机会,自然是比其他人都要积极。”
顾栀言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宴无笙见顾栀言这样一幅表情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眸子一亮:“言言是在吃醋么?”
顾栀言倒茶的手一顿,而后有些无奈地道:“你究竟都在想些什么?浮靥圣女的年岁应当比你打了整整两轮,你们还能扯到一处去了?”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宴无笙弯着眸子道:“修道之人,还要谈论什么年岁么?我同言言之间不也差了好多?”
于是顾栀言眯了眯眼:“你拿我们之间同你和她之间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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