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青竹离开之后,宴无笙看向顾栀言:“好像被言言说中了,这可怎么办?”
顾栀言也没有想到自己想什么就发生什么。
更没有想到变故出现的这样快。
宴无笙眉眼弯弯地道:“那既然是这样,言言要不要同我去听听?”
顾栀言一脸疑惑地看宴无笙。
南教的事情,她去旁听做什么?
见顾栀言面带惊讶,惊讶中还带着一丝疑惑,宴无笙不由得笑了笑,懒懒散散地起身道:“那我就过去了,言言可不能说我没有把大事告诉你。”
这句话意有所指,顾栀言顿了顿,抿唇道:“你先过去吧。”
宴无笙便出了门。
.....说实在的,在某些方面顾栀言却是没有宴无笙那般坦诚。
但是有些事情,也是不能够坦诚的。
林拾欢和应鸿沉默了一会儿,林拾欢先开口道:“有件事情我想要解释一下。”
顾栀言陡然从思索间惊醒,抬头看向一来严肃的林拾欢,有些茫然地道:“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