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被点名了身份,眼中的顾忌更深。
宴无笙便继续道:“我从来都不喜欢木头人,阁下能够灵活一些自然很好.....虽然我也很好奇是什么造成了眼前的情况,不过阁下若是不想让在下探寻,我也不用做这些废力气的事情。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被人捏住短处,修士只好道:“那还要多谢宴护法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,十分不情愿。
或许是这样的语气取悦了宴无笙,宴无笙笑了笑道:“无妨无妨,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修士:“.....。”
他顿了顿,只好道:“几位若是没有事情,就还请离开吧。再耽搁下去,即便是有心隐瞒,也瞒不住了。”
顾栀言突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这名修士其实不仅仅在忌惮这徐月珩的成人礼,忌惮着那些不怀好意的宾客在窥伺着徐家的一切,想要捉住徐家的错处,咬下一块肉。
或者,成为一些谈资。
这人大约还在顾忌着除徐景行以外,徐家更加具有威严和修为的人物。
也就是徐家老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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