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行的癫狂只持续了一小会儿,在宴无笙一尾巴将他再一次拍飞之后,徐景行便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踉踉跄跄地起身,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被划破的脸庞,目光阴沉沉地盯着宴无笙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无笙则完全不把对方眼神之中的警告当回事,冷冷地道:“管好你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景行神经质地扬了扬唇角:“护法如今可不该关心我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无笙扬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景行朝着顾栀言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,而后垂下头:“这可是在徐家,即便是宴护法又通天的本事,怕是也逃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景行说着,伸手扯出了挂在脖子上的一枚泪滴形状的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牌在徐景行触碰到的一瞬间,发出黑紫色的电光,同时天幕之上乌云笼罩,似有游龙在雷云之间穿梭,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匿行蜥蜴似乎有些焦躁,不安地卷起了尾巴,卧倒在应鸿和林拾欢身边,黄澄澄的双眸紧盯着天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也看到了天幕上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传徐家护法的大阵是由上古巨龙的龙骨作为压阵法宝,乃是天下第一大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玄道这么多年的风云变化之中,只被击破过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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