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辞雪拧眉：“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么？”
宴无笙疑惑：“清楚？”
步辞雪便直接道：“请护法称呼云浮山弟子的时候谨守礼节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喊顾栀言喊的那么亲切。
宴无笙却是开始质疑道：“恕在下直言，这并不涉及男女大防，所以大可不必将其扯到礼节之上。”
步辞雪冷冷地道：“大可不必？你毁我云浮山弟子名节，这还叫做大可不必？”
宴无笙十分吃惊地看了顾栀言一眼：“言言，我只是这样喊你一声，便是毁你名节了。”
顾栀言嘴角抽了抽，只想告诉宴无笙不要在这种问题上扯上她。
宴无笙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顾栀言，似乎十分期待她能给他一个答案。
顾栀言却是转过头，不准备再这个时候理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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