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领悟了水灵根同空间灵力之间的玄妙，总归还是在玄道术法的体系中的。
徐景行却是一脚跨入了鬼道，而且还能同时不落下灵力修习。
先不论徐景行这个人，单单是这一点就够天才了。
徐景行听出了顾栀言话中的意思，眸子微眯：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”
顾栀言有些疑惑地看向徐景行：“怎么，大公子连赞扬都不耐烦听了么？”
徐景行：“.....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从袖中拿出了一枚鳞片，推向顾栀言。
顾栀言拿起鳞片看了看，这鳞片同鲛人的不同，没有那么绚丽多姿，而且边角处即为锋利。
她凝起水灵力护在手指上，而后拿着鳞片在手指上划了一划，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。
顾栀言顿时明白了：“这是龙鳞？”
她前世曾经因为某些缘由屠过一只龙，所以对这种生物自然了解的深。
徐景行看着顾栀言手上细小的伤口慢慢愈合，只留下殷红的鲜血，而那些血也很快被顾栀言处理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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