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宴无笙丝毫没有怒气的眸子,抽了抽唇角。
顾栀言大约是明白宴无笙的意思的。
他就是故意要将事情闹大,好让更多的人知晓顾栀言是被徐景行的侍女给叫走了。
这样一来,徐景行便不敢光明正大的动用手段。
而且也好让其他人知晓顾栀言并不是主动要过去的。
虽然这些可能最后骐达的作用会很小,但是宴无笙还是这样做了。
顾栀言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。
宴席之上,管事的徐景行和主持宴席的徐月漓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,除了站在台上徐月珩以外,便只剩下徐家族长这一个正经的徐家人。
见这边出了乱子,徐家族长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过来,朝着宴无笙道:“是在下管束下人不利,让贵客受了累。”
一上来不问缘由就直接道歉......可见这名徐家家主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.....说好听了是不信纷争,说难听了便是性子软弱。
不过也就是这么个人,能够容忍有一个比自己修为高上一大截的、时不时闭关、却又要掌握权并的父亲,以及三个各怀鬼胎的儿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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