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之人不会同宴无笙比试......两人的修为天差地别,见状只能道:“护法说笑了,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,哪里能同护法比试。在下不过是有些关心罢了,护法如此咄咄逼人,倒是有失风范了。”
“有失风范?”宴无笙扬眉,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深:“阁下同我说在其位谋其政,我便同阁下说南教的正事,结果阁下却又说本护法咄咄逼人,我倒是觉得阁下牙尖嘴利呢。”
他说着,手中一转,玉箫脱手,朝着那人的咽喉而去。
那人顿时大惊失色地向后躲避,然而玉箫却是贴着他的颈部皮肤而过,并没有伤他的意思。、
于是那人躲避的动作便显得越发滑稽。
宴无笙从善如流地收回玉箫,轻哼道:“这就叫做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那人面上隐隐发白,虽然宴无笙最终并没有伤到他,但是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只多不少......单单是这些杀意便让他腿脚发软。
见那人不说话,宴无笙一扬眉。
那人抿了抿唇,强撑起最后的体面:“我还有事,便不同护法多说了。”
他说着,便先顾佐言一步朝着擂台去了。
宴无笙见状,颇有些遗憾道:“他这么不继续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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