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顾佐言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,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宴无笙看着顾佐言的反应,哼了哼,没有再说什么,反倒是走到顾栀言身边的垫子上做了下来。
那垫子不算是正经的座位,是为了方便侍者在添菜添茶水时跪下来,避免让东西溅到宾客的脸上。
......同宴无笙的身份十分不相符。
顾栀言不由得皱眉:“你坐在这里做什么?”
宴无笙从善如流道:“这里挺好的,怎么,言言是觉得,那些个侍者坐得,偏偏我就坐不得了?”
顾栀言无奈:“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言言既然不是这样的意思,那么便是心疼我了。”宴无笙笑着,一双桃花凤眸含情脉脉,好似拘可一汪春水一般:“这里坐着还挺舒服的,言言不必担心。”
顾栀言彻底没辙,一边的顾佐言听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,一时间有些无法适从。
但是潜意识中,他的姐姐不应该同这位南教护法走这么近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