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言便放下心来,招呼侍女为顾佐言梳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期间,顾佐言扯住顾栀言的袖子,满心欢喜地道:“姐姐,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笑了笑道:“不管是修习还是与人对阵,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.....之前或许是你想的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说的对。”顾佐言顿了顿,而后道:“不过先生教了我许多对阵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耐着性子听顾佐言一一道来,然而听着听着便觉出不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所谓的对阵之法,大概就等同于对阵时趁人不备挖人眼睛之类的阴招,听得顾栀言一愣一愣的,紧接着就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有些无奈地对顾佐言道:“先生交给你的这些招式也是要看对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看对手么?”顾佐言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求教道:“可是先生说对谁都能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便笑眯眯地道:“这些招数应当用在同样对你用这些招数的人身上,否则是要惹人非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先生说旁人说的都是屁话。”顾佐言懵懂道:“不必在乎那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还没有说话,一旁的向南便笑嘻嘻地道:“先生同二公子可不一样,二公子出去了以后是要担着咱们顾家的脸面的.....自然哟啊端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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